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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路访谈导读

2016/12/30 11:41:20 人评论 次浏览 分类:热点新闻

伍德瓦德:我很留意观察了所有一切,尤其是你的铂金印制照片。

塞里格:的确有点疯狂,包括铂金和钯纸工艺,其重要性不亚于拍摄,或者至少相等。对我来说,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有机体,是有触觉的过程……这是一种金属、铁锈和木头的炼金术以及纸上的化学,懂得整个过程有助于我决定如何去拍摄。如果拍摄照片是一种具有反省意义的情感体验的话,那么就必须将其转化成铂金印制。

伍德瓦德: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拍摄的?

塞里格:我的第一张照片是1979年拍摄于格林威治的谷仓造型。两年前我找出了这张画面,和我当年所拍摄的很多风景很相似。这也是我一开始成为摄影师的兴趣所在。

伍德瓦德:几个月前,你说你花了一段时间,激起了去拍摄人物的兴趣。之前你没有明确的目的或方向?

塞里格:并非如此。我从未真正地想过我将会是一个肖像摄影师……直到在纪实摄影的拍摄过程中才产生了兴趣。

伍德瓦德:就这样开始拍摄人物的?

塞里格:是这样的。此外,我认为有义务成为更实用的摄影师。外出和工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,比如获得指派的工作……但是同时,我也会有自己的要求。正如赫尔穆特·牛顿所说:成为一杆租用的枪。

巴里什尼科夫,纽约(2010年)

    伍德瓦德:你还记得第一次手持照相机, 拍摄照片的感觉吗?

塞里格:你所指的是什么?

伍德瓦德:我在亚特兰大时,曾经算过是否从政治学科转向图像设计专业。当时我用尼康相机拍摄第一卷胶片时,尽管都是些废片,但记忆非常深刻。我记得快门的声响,记得通过取景器观察时,感觉到我突然间真正看到了世界。

塞里格:我对于机械的感觉也是最为直接的。我在16岁时买了第一台相机……积聚了足够的钱从纽约邮购,宾得K1000。

伍德瓦德:当时你16岁。怎么想到要那台相机的?

塞里格:我做了调查,买了《大众摄影》杂志,寻找我所能买得起的照相机且又是最受欢迎的。我还买了一个镜头,85mm的。

伍德瓦德:那种动机对于孩子来说,可谓是雄心勃勃。

塞里格:那是宾得很结实的机型,也是一台介于专业和业余之间的相机……有卡口可以交换镜头。其实我从13岁开始就拍摄照片了。那时,我参加了一个暗房班,借了哥哥的照相机,拍了一些照片,然后去冲印。都是拍摄一些无生命的物体,比如汽车,停在路边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。冲印是我最先的热情所在,就是在暗房工作。当我得到第一幅真正的影像时,我真的不再需要什么了。当我有了宾得相机之后,我所拍摄的照片就在自己家里狭小的空间冲印。那时候的好奇心不断增加,因为一切都是未知的,都在探索中,比如中途曝光的实验。


人体,纽约(2010年)

伍德瓦德:你是怎么知道中途曝光的?你看过曼·雷的照片?

塞里格:我曾经读过印相手册,是《时代·生活》杂志出版的系列。

伍德瓦德:是否说你是先接触了大量的技术之后,才得到获得特殊画面的灵感?

塞里格:非常准确。

伍德瓦德:你的基础很扎实。

塞里格:我只是尝试是否能够顺利完成。我每个周末都将大量的时间花费在暗房中,在我的父母外出时。我关闭了屋内所有的灯光,独自一人……
当我第一次开始拍摄风景时,不只是想找到一个瞬间,而是以开放的方式面对一个可以容纳我的地方。这样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张照片,只要是空旷之地。
伍德瓦德:你曾经说过,“从本质意义上说我们是在做我们自己的照片。”我最早注意到铂金照片的制作是欧文·佩恩,他的助手丹尼尔又是你现在的印相师。我想如果你没有受过专门训练,无法领略其中原创的魅力,结果又会是怎样呢?

塞里格:对于我来说,这些年看了很多展出,不同的制作方式和质量让我也在不断地完善自己。当然,佩恩的铂金画面是非常完美的。实际上,我最早购买的一些作品比如霍斯特的,就是铂金制作,而画面上则是佩恩的妻子丽莎。制作铂金画面的另一理由,就是我从未想到我能够亲手完成这样的画面。一旦获得了,也就成为我的全部努力所在。

坎宁安,纽约(2009年)

伍德 瓦德: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制作铂金画面的?

塞里格: 2002年。

伍德瓦德:这些尺寸很惊人,无法拿在手上看,也不能装在玻璃镜框里,有多大?

塞里格:30×40cm。我的想法是:如果没有足够的尺寸,就无法展现细节和深度。我和助手在制作时,事先都经过了精确计算,从而达到我想要的结果。尤其是画面制作的尺寸大于能够控制细节的两到三倍,效果是非常理想的。细节最终构成了三维的空间,让景观无限延伸。在合适的气候中,尤其是一些特殊的天气,你将镜头的光圈收小到f/45,地平线就消失了,突然间完全不见了。

伍德瓦德:这些体验对你来说一定是非常独特的。比如这本叫《倾听》的画册?

塞里格:是的,当我第一次开始拍摄风景时,不只是想找到一个瞬间,而是以开放的方式面对一个可以容纳我的地方。这样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张照片,只要是空旷之地。

伍德瓦德:如果你决定外出拍摄,一定会如愿以偿吗?

塞里格:只是碰巧吧!如果你相信自己的直觉,让你前行,你总会发现一张好照片的,你并不是为了拍摄而拍摄,而是找到一种感觉。

静物,洛杉矶(2009年)
伍德瓦德:你是否以为所有的艺术家都会走向风景……终极的?

塞里格:嗯……

伍德瓦德:不久前我才发现,你是一个具有双重性格的人。你已经过了五十岁的生日。50是一个大年。

塞里格:你的意思是说,“风景”的理念意味着一种成熟的感觉?

伍德瓦德:具有终极性的。还有人这样说,不是我一个人认为的。另外,你也完成了一系列的人体拍摄。

塞里格:人体是非常棘手的领域,要想进入的话,必须不断地尝试、尝试、再尝试。当你看到这些人体时,是他们自身不断完善的进程,你是无法主导的,但可以看出许多大师影响的痕迹。

伍德瓦德:能说说吗?

塞里格:布兰特、柯特兹、佩恩以及细江英公。对于我来说都是非常严肃的探索过程。

桥桩,纽约(2007年)

伍德瓦德:拍摄人体是否有一个程序?什么地方会让你感到具有决定性的意义?

塞里格:这不仅仅取决于身体本身,还包括画面的攫取……模特儿的身体在取景器中运动,或多或少都有控制和约束。于是我经常使用极端的广角镜头,不在暗房中再做剪裁,一切取决于照相机本身。

伍德瓦德:布兰特是使用广角镜头的,但想不起来还有其他什么人。当然,柯特兹的画面也是变形的……

塞里格:对于我来说,关键是形状以及空间,也就是模特儿的身体和边框留下的距离……这是不可或缺的。使用大画幅相机的拍摄就是难题的一部分……

伍德瓦德:为什么你给自己一定的约束?

塞里格:实际上并非真正的约束。大画幅相机是笨重的,但是没有太多的可变因素。越是减少其复杂性,使其简单化,对我来说就越好,就能更快地达到目的。

伍德瓦德:我很惊讶这一系列特殊的人体,是你对舞蹈注入了爱,还是对人体实验注入了爱?

塞里格:对于我来说,舞蹈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内心视觉化的艺术。当你拍摄舞蹈家时,对于瞬间的观察和记录非常重要……我和模特儿拍摄人体试验时,必须要有预见性。我引导他们,指导他们,但是也给他们表演的空间……让他们做出情感的回应,然后我也随之……这样将把我们带向一个地方,那里是一切的交叉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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